4 hours ago
這是一個炎熱的暑假，我從沒想過多年後會回到鄉下，短暫度過這個長假。
車子穿過樹林的小道，伴隨著地面的砂石上下起伏，陽光從落葉間灑落，我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，那是一陣一陣涼爽的風，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心裡其實挺嚮往這片鄉下的。我爸一直沒有把爺爺的舊家賣掉，他總說以後要留給我，希望我以後也能帶小孩不時回到鄉下生活，當然，這還是一如往常帶著訓話的語氣說出來的。
過沒多久我們就到老家了，花了很多時間打掃一番，住在附近的親戚也到我們家作客。親戚家的小孩都很熱情，但也太熱情了，他們總一直問我問題，雖然我也不怪他們，畢竟上次見面他們還是小嬰兒。
收拾完後，我帶著一本書來到溪邊的大樹下坐下，看著眼前的風景，這某種程度消減了我的疲憊。我盯著書上的文字，幻想自己也像書中的主角能隨意穿梭各個世界角落，而不是按著某種既定的目標前進。
老實講，我還沒準備上高中，光是一想到要重新認識人就感到渾身不對勁，這種焦慮已經伴隨著我很久了。我晃了晃頭試著甩開這些想法，深呼吸，將煩惱一吐為快。
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，我沒有立刻回頭，大概是某個村民之間的閒聊吧。
「嘿！你是宇文嗎？」又是同一個聲音。
我思考著他會是誰，鄰居？還是某個剛知道我們回來的路人？我轉過頭，一個皮膚被太陽曬成麥色的男生走了過來，在太陽下我看不清他的臉龐，那個聲音也跟我印象中不完全一樣。
「我是翔太，你可能忘了，我們以前一起玩過。」那個男生說的很像是很認識我一樣。
直到一個念頭掠過，「啊～我們小學時有一起玩過，好久不見了，翔太。」
「哈！我以為你忘記我了。」
「我也以為是。」
「你怎麼在這裡，我以為你們沒有回來了。」
「我爸媽想回來鄉下休息一陣子，順便整理舊家，所以……」
「難怪！我之前有聽聞你們回來的消息，我也是暑假才回來的，我現在在都市上高中……」他做出了思考的動作，不知道為什麼挺搞笑的。
「你應該也要上高中了吧？我記得我們是同歲。」
「是的，我都快忘記你幾歲了，沒想到你記這麼清楚。」
「拜託！我哪有像你這麼健忘。」
這時我才從頭到尾看了他一遍，他遠比以前高太多了，現在的他比我高半顆頭，他穿著一件白色上衣，米色的短褲。他的身材也變得很好，感覺起來比普通的國三生更壯一些，他看起來在太陽底下很久了，汗水浸濕了上衣。
「你在看什麼，又是小說嗎？」他一開口就把我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來。
「沒什麼，只是些閒書而已。」
「這樣呀，看來你沒什麼變呢，還是跟以前一樣。」
「你倒是變了不少，你現在跟以前那個小傢伙差太多了，而且還高我不少。」
「哼，你現在可不能得意了吧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幾年突然長高不少了，但你也沒多矮呀。」
「哇…謝謝你的安慰。」
他笑了笑，我可以感覺他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個不成熟的傢伙一樣了，甚至可以說是比我還成熟的感覺。
「你要不要來我家裡坐坐，我叔叔這暑假都不在，他就借我睡他房間，嗯……他房間還有遊戲機可以玩。」
「好呀，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」
「好耶，我奶奶也很久沒看過你了，她也一定會被你嚇到，走吧。」
我們一起穿過了田野，村莊間蟲鳴與樹梢上的鳥鳴在我們耳邊繚繞，我們都穿著短褲走過鄉野，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假如我不記得他，我大概只知道他是個村裡的年輕人，而且還是挺壯的年輕人。
走一段路我們便來到他家的庭院，一隻小狗前來迎接我們，他看到我時警惕叫了一下，但翔太拉著我的手示意我是個朋友不是陌生人，小狗便安靜地回到他原本待的地方。
「奶奶，我回來了！」房裡很安靜，沒有任何人回應。
「啊！我忘了，她出去了，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，你先進房間吧，我去拿飲料。」
我穿越一條走廊，便來到了他叔叔的房間，打開門後房裡放滿了書櫃跟箱子，感覺他叔叔很喜歡各式各樣的雜誌和書。我隨意環繞了一下，最裡面有台電視機，旁邊則是一張單人床，棉被整理的倒是很整齊，地上放著遊戲機跟控制器。
我心想著他家裡人真好，還有辦法讓他玩遊戲機，是我的話平時都要跟家人撒個小謊去同學家讀書，其實也順便玩個遊戲。我看著櫃子裡放的小雕塑，他的叔叔感覺也是挺特別的人，轉過頭想要看看有什麼遊戲可以玩時，眼角餘光看到了雜誌一角從緊閉的櫃子裡露了出來。
那一角感覺是個挺鮮艷的雜誌封面，我小心地拉開櫃子，抽出了被夾緊的雜誌，印入眼簾的是一位女子拖著自己碩大的胸部靠在圍牆上的照片，我好笑地被嚇了一番，並不是我沒看過，但按在我印象中，我還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這樣的雜誌。
我轉頭打開門看了看翔太的蹤跡，他大概率還在拿東西，我關上了門，小心的翻閱那本雜誌，每翻一頁心跳就加快，裡面充斥著女子的姿態，乳房、乳頭和裸露的下體，每個照片都是不同主題，有的是休閒一點，有的則是不同職業。
我看得目不轉睛，像是害怕來不及看完似的快速翻閱，越後面圖片就越刺激，其中一張吸引了我的注意力，一個男子用他勃起的老二頂在女子的陰道前，隔壁一頁則是女子用嘴巴舔著男子的老二。
我吞了吞口水，回憶起過去曾看過的老二畫面，雖然以前曾看過各式各樣大人的老二，但他們從未勃起，或者說即便有也只有一點點，同學的也是。我看著雜誌上老二的形狀，他有割過包皮，龜頭完整的露了出來，上面的陰毛一團團的，這倒是跟我看過的大人陰毛一樣，每個人似乎都有很多陰毛，只有少一點點跟多一點點的差別，但跟我同年齡的小孩則不同，他們沒有大人這麼多的陰毛，有些人才剛長而已，為什麼我知道呢，因為每學期的游泳課，很難不去看到大家在衛浴的模樣。
不知為何當我開始幻想所有人都漸漸變成像是大人的老二一樣，然後又跟雜誌的男子一樣勃起就讓我有點熱，我加快呼吸，每翻到一頁就吸一口氣，男子與女子用不同的姿勢做愛，躺著、扶著甚至抱著，女子的表情始終看起來很難受，我有點不理解這是舒服還是痛苦。
直到我翻到一頁，那一頁似乎黏住了，且有濃濃的腥味，我也不確定這到底好不好聞，但某種程度來說挺令人著迷的。當我試著想翻開那黏著的兩頁時，我後方的腳步聲漸漸變大聲，我趕緊收拾放回了櫃子裡，喘了口氣，發現自己短褲前方凸了一團，我轉過身試著用手臂擋著自己勃起的模樣。
「我拿了汽水跟餅乾，你有想玩哪個遊戲嗎？」翔太把一瓶汽水遞給我。
「啊……都可以，你想玩什麼都可以。」我又換了個角度。
「那我們玩賽車好了，我印象中你每次都被我打爆。」
「哪有呀！我明明也贏過你好幾次。」我笑著說出來，絲毫忘了擋住自己勃起的樣子。
翔太與我對上了眼，但當我往下看時勃起早就消掉了，他拿起控制器遞給我。
「那你要證明一下呀。」
我們坐了下來玩了一段時間，這段時間翔太真的快打爆我了，他的速度始終比我快一些，但也有可能是我腦袋還沒從衝擊中緩過來。
「欸！又贏了，看吧！我還是略勝一籌。」他撥了撥頭髮，即便其實也沒多長。
「我有一個想法，我跟我叔叔很常比，就是每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，直到剩內褲就贏了。」翔太很驕傲的提出這個想法，感覺像是自己是天才一樣。
「什麼？！」
「我敢跟你保證，這樣你會突然變強，每次我都讓我叔叔輸到剩內褲，我奶奶每次進來都說我叔叔是不是特別熱。」他笑了出來，我倒是露出緊張的表情。
「要不要試試，不然你每次都被我贏，而且現在是夏天我是挺樂意脫衣服的，你不會覺得很熱嗎？」他說完就起身把窗戶打開，現在是下午，陽光照射在牆壁上，微風微微吹拂著。
「好吧，既然不能隱藏我自己的實力了。」我拉了拉上衣，表示自己準備好了。
第一場我輸了，我把右腳的襪子脫了下來，翔太說哪有脫一隻的，我說這本來就是分開的。
第二場我贏了，翔太直接脫掉了白色上衣，他的身材真的沒話說，雖然沒有腹肌什麼的，但感覺整個身體很寬闊厚實，像是某種牛排一樣，我甩了甩頭不想一直去看他的身體。
最後我連贏了幾場，他脫完襪子後只剩下一件米色短褲，而我還有上衣和短褲。
「太誇張了，你怎麼有辦法最後一秒趕上。」他抱著頭哀嚎著。
「不知道耶，可能是我沒有著涼吧。」我也撥著我不存在的長髮。
「再贏一場你就輸了。」我挑釁了他一下。
「欸～這可不好說，通常我叔叔這樣講他就要連輸了。」
之後我確實連輸了兩場……
「哼，看吧，你還是大意了呀。」
我難以置信看著自己準備要脫掉短褲的模樣。
「又沒有什麼，還有件內褲是怕什麼，別告訴我你沒穿內褲吧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？我當然有穿。」我立刻站起身把短褲脫掉，底下那件白色三角褲坦蕩蕩地展露了出來。
「喔～竟然穿白色的。」
「好，我認輸了，現在可以穿回去了吧。」我準備拉回自己的短褲時，翔太打斷了我。
「欸！等等，我跟我叔叔只玩過幾次，奶奶說不要這樣子玩，被鄰居看到要怎麼辦，我叔叔都說這樣也可以順便看有沒有健康。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呀？」
「我說我們加賽比脫掉最後一件內褲。」
「啊？！這樣好嗎？」
他起身走了出去看了看，回來房間後他還看了時鐘。
「嗯！是沒問題的，奶奶還有一段時間回來。」
「不是啦！這樣脫光光可以嗎？」
「你沒有在游泳課脫光光？我在跆拳道隊每天都要換件內褲。」
「是有啦……」
「你不會害羞了吧？我記得以前有跟你還有你爸一起去浴池過。」
「但那時候還小怎麼可能在意嘛。」
「現在有什麼差嗎？還是你現在大到不能露出來了。」
「恩是的，我怕你會被嚇到。」
「怎麼可能，我才怕你被我嚇到勒。」
「怎麼樣？要不要比，贏的話請漫畫。」
「天啊，哪有老朋友相見還會露老二給對方看的。」
我跟他都笑了出來，但我在心裡100%告訴自己一定要贏。
翔太說我可以先穿回短褲公平一點，接下來我們都各贏了一把，我剛穿回沒多久又脫掉了，這次他也脫掉短褲，是一件灰色三角內褲，前面還凸了一大塊。
我只瞄了一眼就認真準備了下一把。
最後一場我們兩個可以說是難分難捨，有了幾把的經驗，我掌握了他的習慣，藉由每個彎的超車機會，最後我以一秒之差超越了他贏了下來。
「不可能！！怎麼可能！那應該要算我贏吧，我們兩台就這麼近欸！」
「我必須說我還是有點實力在的。」我又撥了不存在的長髮一次。
「真的太扯了。」
「現在……」
「好啦，讓你看看蟒蛇一下。」我吞了吞口水，剛剛雜誌的畫面又回到我腦海中，真的有可能翔太像他這麼大嗎？
他不情願地站起身拉著內褲的邊角往下拉，我以為他會慢慢來，但他速度很快，拉下時他的老二還彈了出來擺動了一下。
他的老二看起來沒有比雜誌的還大，但也夠長了，目測可能有十公分長，也有點粗度，龜頭則很大，包皮像是為它穿了件薄外套般覆蓋在上面，我往上看，他的陰毛很多，雖然跟其他大人那種多到肚臍的多不同，但也夠長夠厚了，他的陰囊也很大，靜靜地垂落在老二後方，上面也長著陰毛。
我像是在凝視藝術品一樣看著他老二，完全忘了他也在我頭頂看著我。
「怎麼樣看夠了吧，我在我們隊裡算是最長的，教練的還比我細一點。」
「你們也是真開放。」
「你沒有參加校隊嗎？」
「我是有參加讀書會啦，運動一直以來不是我的強項。」
「真的假的，難怪你看起來很瘦，沒事多吃點多陪我玩你就會變壯了。」
「是這樣的嗎？」
我們兩人又相視而笑，這太荒唐了，我們兩個似乎也都注意到了這個狀況。
「既然我脫了，你要不要也脫掉，公平交流一下嘛。」
「欸！你剛剛有訂規則耶。」
「不然你平常給醫生看還有給誰看過，說不定我看過以後你會變更大呀。」
「翔太，你健康教育肯定學得很爛。」
「好啦，書呆子，假如你要丟失這個萬中選一的機會的話。」
我想了想，翔太默默把丟在一旁的上衣穿了回去。
「好，但你不許笑喔，我確實需要有人幫我看看。」
翔太像是很震驚的擺出表情，然後又笑了笑。
「沒問題，醫生幫你看一下。」
我吐了口氣，拉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，陰毛首先先露出來，慢慢才到老二根部，陰囊的形狀也漸漸出來，最後龜頭也露了出來，我的包皮完整覆蓋了龜頭，甚至長了點，龜頭只有馬眼露個口出來而已。
「哇，你挺長的耶，雖然……」他從桌上拿出長尺比了一下。
「哇八公分嗎？你勃起多長？十三、十四？」
「我哪知道？我又沒有量過。」
「我的大約十四點六，我精準算過了。」
「你不是說要幫我看看，我不知道這要包皮會不會太長。」
「對耶，我都沒發現你的有這麼長，我要撥開來才知道。」
「欸！等一下，你不是說用看的就好了嗎？」
「要幫你看一下，醫生哪有看看而已，不是都有撥一下嗎？」
我吞了吞口水，他說的沒錯，醫生確實會這樣，下次檢查就是開學後了，我想了想反正也沒差。
「好，你不要太大力。」
他蹲了下來，我看著他的老二垂落碰到地板不知道為何挺吸引人的。
當他碰到我大腿時，我的老二像是開始灌水般跳了一下。
「不要這麼興奮，你是幾年幾班？」
「快點弄完好嗎？」
「欸～要尊師重道吧。」
他握住我微微勃起的老二，往上摸到了龜頭底部，那個刺激讓我有點難受，老二變得更大了，他沒發出聲音，只是靜靜看著我漸漸變大的老二，我發現他的老二似乎也在慢慢擴大。
他越撥越往下，包皮掠過我的龜頭，那個刺激又讓我跳了一下，直到他完全撥開，我的龜頭完整的露了出來，當我低頭往下注意時，我才發現自己的馬眼結了一顆小水珠。
「哎呦！很有活力耶，我幫你量一下。」他拿出旁邊的長尺量了一下。
「那個……同學你十三公分長，然後……」他有用手捏了捏陰囊，「蛋蛋也很健康。」
「謝謝你喔，醫生。」我感覺自己的臉很燙，我還沒在別人面前勃起過的。
他站起身，我這才發現他老二也勃起了。
他看了看我一眼，突然說了一句話，「你有打飛機過嗎？」
「呃……我有聽過，但沒有試過，你有試過？」
「準備高中考試的時候才開始的，我叔叔有說過那大概怎麼做，我那時候也跟現在這樣，就想試試看了。」
「你怎麼做的？」
「你要我試試看嗎？」
「反正你也摸了，而且我也還沒洗澡。」
他故意露出一個好像很臭的表情。
「那你要尿出來的感覺出現時告訴我喔。」
「什麼意思？這會尿尿嗎？還是我們去廁所。」
「不用，我等一下幫你擋住就不會了，而且它也不是尿反而更像是漿糊。」
他的手像是握著門把般將我整個老二握在手心，一股熱意擴散開來，我吸著氣試著不發出一點聲音。
他開始上下套弄著，每當他小拇指碰到龜頭時，一股電流就直衝腦門，我大概可以理解那個女子的感覺了，但這是舒服的，我龜頭上的小水珠流了下來，那感覺很濕黏，但翔太不介意，他沒有停下動作，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，我感覺到他手掌有點粗糙，可能是跆拳道練出來的繭，每次上下移動都讓我的大腿不自覺繃緊，我的腳趾收得緊緊的，視線不敢直視他，但他偶爾會抬頭看我一眼，那眼神有點認真，又有點調侃。
他用另一手把我空著的手拉過來，換我握著他勃起的老二，那感覺像是熱騰騰的玉米卷，他似乎也感受到那個刺激，老二也跳動著。
我們兩個互相套弄，我被壓倒性的酥麻感控制，全身熱起來像是在悶熱的夏日裡跑步，汗水從額頭滑下，我微微夾著大腿，他說的沒錯，那種感覺很像是在尿尿，但又不同，反而像是在補充番茄醬一樣逐漸積累湧動。
我偷瞄他的臉，他咬著嘴唇眼睛半閉，似乎也很享受，我們的動作漸漸同步越來越快，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心跳如鼓，那股暖流越來越強烈，我有點漸漸意識到自己似乎快要尿出來了，但不是尿，是什麼更濃稠的東西。
「等……等一下……我快要尿出來了。」我眨著眼看了看自己逐漸失控的老二和他的老二，這很荒謬又很舒服。
他趕緊把地上的內褲拿起來，最後我撐不了了，一股暖流像是水柱一樣射了出來，我用另一隻手靠著他的肩膀，像是要緩著那股衝擊力一樣，那股暖流剛出來時翔太還沒意識到，第一發射在了他陰毛上，接下來都被他的內褲擋著了，我吸著氣，那股熟悉的腥味又傳了出來，原來這是這個白色液體的味道，我想著。
翔太用內褲幫我擦拭著龜頭湧出的精液，我的手沒有停下來，他扭著小腿，我下意識也注意到他也快要到臨界點了，我加快速度，他的表情變得猙獰但我知道他很享受，他的腿似乎軟了一點，過沒多久後他自己接住了所有的精液，我沒有看到他射出來的模樣，但能感覺熱熱的精液流到了我手上。
我們兩個喘著氣，我沒想過這是我第一次射精，而那種感覺彷彿像是要飛起來一般，但很快一陣空虛感襲來，我摸著他的胸，我們兩個靠得很近，感覺像是兩個虛脫的士兵扶著彼此。
空氣變得悶熱，還多了一股腥味，突然翔太奶奶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，我們像是被嚇到魂飛魄散一樣穿起了褲子，翔太沒有套上那件被我們沾濕的內褲，他示意我用那擦一擦手上的精液，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了衣服內褲和褲子，襪子則被丟在一旁。
他奶奶敲了敲門便打開了房門，我微笑地看著他奶奶。
「欸？翔太這是？」
「奶奶，他是宇文，以前跟我一起玩的朋友。」
我笑了笑，「好久不見，奶奶。」
「哎呦！難怪我想說怎麼玄關有多一雙鞋子，你長這麼高了呀，欸？怎麼今年有回來呢？」
我們跟奶奶閒聊了一下，腥味散得很快，他奶奶也沒注意到。
「下一次再來我們家玩玩呀，我煎可樂餅給你吃，我沒想過你會來，翔太！你下次也要說一聲呀。」
「好的好的，奶奶他要回去吃飯了。」
「好好好，啊！你帶個水果回去好了，順便跟你爸媽也說一下。」
「沒問題，謝謝奶奶。」
她摸了摸我的頭就去廚房弄東西了。
我跟翔太走到田邊的電燈下，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說是有點尷尬也不是，但更多的是毫無想法。
「今天的事……你應該不會跟人說吧。」他先開了口。
「當然！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了，嗯……謝謝你，我不知道我還可以這樣做。」
「謝什麼，都是兄弟了，醫生覺得你很健康，不用擔心。」我笑了出來，只有這傢伙還會在這種時候開爛玩笑。
之後，我們安靜地一起走回了我家。
我跟他告別後，帶著水果回了家，吃完飯洗了澡，開始思考的時候已經要準備上床了。
我回想著我們做的一切，這跟夢一模一樣，有點不真實。
我會喜歡男的嗎？感覺不是，他是嗎？我不知道，但他似乎也很錯愕，這感覺好複雜。以後見到他會不會尷尬？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玩嗎？還是這只是暑假的一場意外？開學後我要怎麼面對新同學？如果他們發現我有這種經驗會怎麼想？不，不可能發現，但我自己呢？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變了？還是這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？
我用棉被蓋住頭，這太怪了。
但這又感覺很棒，我盯著天花板，房間內的電扇轉動著，我的手沒有那種黏液感，我搓著手，那股熱意跟暖流，我到現在仍然能感覺得到。
我摸著我的肚子，然後慢慢往下摸著短褲，即便是隔著，我還是摸得到形狀。
我閉上眼吞了口水，拉開了一小部分短褲，小心地扶著自己微微勃起的老二，學著翔太的動作套弄，那個感覺還是差了點，沒有了他手掌上的粗糙感，他手指上的繭，還是差了點。
我撫摸著很快就硬的不可思議，繼續套弄著，學著他不經意用手指擦過龜頭的酥麻感，學著他溫柔的動作，熱意蔓延全身，我喘著氣，那股暖流越來越湧動，我趕緊把內褲蓋上，濃稠的精液射在這條乾淨內褲上，我大口吸著氣，我還是能感受暖流流動的感覺。
我抽出了那條內褲，在夜光下內褲上透著瑩白的反光，我小心翼翼放著怕它露了出來，趕緊拿去廁所洗乾淨，我拿起來聞了聞，幸好味道散得很快。
回到房內後我把另一件乾淨內褲穿上，想著自己剛才做的一切，以及我腦袋中揮之不去的畫面，過沒多久，我安靜地閉上眼進入了夢中。
車子穿過樹林的小道，伴隨著地面的砂石上下起伏，陽光從落葉間灑落，我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，那是一陣一陣涼爽的風，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心裡其實挺嚮往這片鄉下的。我爸一直沒有把爺爺的舊家賣掉，他總說以後要留給我，希望我以後也能帶小孩不時回到鄉下生活，當然，這還是一如往常帶著訓話的語氣說出來的。
過沒多久我們就到老家了，花了很多時間打掃一番，住在附近的親戚也到我們家作客。親戚家的小孩都很熱情，但也太熱情了，他們總一直問我問題，雖然我也不怪他們，畢竟上次見面他們還是小嬰兒。
收拾完後，我帶著一本書來到溪邊的大樹下坐下，看著眼前的風景，這某種程度消減了我的疲憊。我盯著書上的文字，幻想自己也像書中的主角能隨意穿梭各個世界角落，而不是按著某種既定的目標前進。
老實講，我還沒準備上高中，光是一想到要重新認識人就感到渾身不對勁，這種焦慮已經伴隨著我很久了。我晃了晃頭試著甩開這些想法，深呼吸，將煩惱一吐為快。
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，我沒有立刻回頭，大概是某個村民之間的閒聊吧。
「嘿！你是宇文嗎？」又是同一個聲音。
我思考著他會是誰，鄰居？還是某個剛知道我們回來的路人？我轉過頭，一個皮膚被太陽曬成麥色的男生走了過來，在太陽下我看不清他的臉龐，那個聲音也跟我印象中不完全一樣。
「我是翔太，你可能忘了，我們以前一起玩過。」那個男生說的很像是很認識我一樣。
直到一個念頭掠過，「啊～我們小學時有一起玩過，好久不見了，翔太。」
「哈！我以為你忘記我了。」
「我也以為是。」
「你怎麼在這裡，我以為你們沒有回來了。」
「我爸媽想回來鄉下休息一陣子，順便整理舊家，所以……」
「難怪！我之前有聽聞你們回來的消息，我也是暑假才回來的，我現在在都市上高中……」他做出了思考的動作，不知道為什麼挺搞笑的。
「你應該也要上高中了吧？我記得我們是同歲。」
「是的，我都快忘記你幾歲了，沒想到你記這麼清楚。」
「拜託！我哪有像你這麼健忘。」
這時我才從頭到尾看了他一遍，他遠比以前高太多了，現在的他比我高半顆頭，他穿著一件白色上衣，米色的短褲。他的身材也變得很好，感覺起來比普通的國三生更壯一些，他看起來在太陽底下很久了，汗水浸濕了上衣。
「你在看什麼，又是小說嗎？」他一開口就把我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來。
「沒什麼，只是些閒書而已。」
「這樣呀，看來你沒什麼變呢，還是跟以前一樣。」
「你倒是變了不少，你現在跟以前那個小傢伙差太多了，而且還高我不少。」
「哼，你現在可不能得意了吧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幾年突然長高不少了，但你也沒多矮呀。」
「哇…謝謝你的安慰。」
他笑了笑，我可以感覺他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個不成熟的傢伙一樣了，甚至可以說是比我還成熟的感覺。
「你要不要來我家裡坐坐，我叔叔這暑假都不在，他就借我睡他房間，嗯……他房間還有遊戲機可以玩。」
「好呀，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。」
「好耶，我奶奶也很久沒看過你了，她也一定會被你嚇到，走吧。」
我們一起穿過了田野，村莊間蟲鳴與樹梢上的鳥鳴在我們耳邊繚繞，我們都穿著短褲走過鄉野，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假如我不記得他，我大概只知道他是個村裡的年輕人，而且還是挺壯的年輕人。
走一段路我們便來到他家的庭院，一隻小狗前來迎接我們，他看到我時警惕叫了一下，但翔太拉著我的手示意我是個朋友不是陌生人，小狗便安靜地回到他原本待的地方。
「奶奶，我回來了！」房裡很安靜，沒有任何人回應。
「啊！我忘了，她出去了，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，你先進房間吧，我去拿飲料。」
我穿越一條走廊，便來到了他叔叔的房間，打開門後房裡放滿了書櫃跟箱子，感覺他叔叔很喜歡各式各樣的雜誌和書。我隨意環繞了一下，最裡面有台電視機，旁邊則是一張單人床，棉被整理的倒是很整齊，地上放著遊戲機跟控制器。
我心想著他家裡人真好，還有辦法讓他玩遊戲機，是我的話平時都要跟家人撒個小謊去同學家讀書，其實也順便玩個遊戲。我看著櫃子裡放的小雕塑，他的叔叔感覺也是挺特別的人，轉過頭想要看看有什麼遊戲可以玩時，眼角餘光看到了雜誌一角從緊閉的櫃子裡露了出來。
那一角感覺是個挺鮮艷的雜誌封面，我小心地拉開櫃子，抽出了被夾緊的雜誌，印入眼簾的是一位女子拖著自己碩大的胸部靠在圍牆上的照片，我好笑地被嚇了一番，並不是我沒看過，但按在我印象中，我還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這樣的雜誌。
我轉頭打開門看了看翔太的蹤跡，他大概率還在拿東西，我關上了門，小心的翻閱那本雜誌，每翻一頁心跳就加快，裡面充斥著女子的姿態，乳房、乳頭和裸露的下體，每個照片都是不同主題，有的是休閒一點，有的則是不同職業。
我看得目不轉睛，像是害怕來不及看完似的快速翻閱，越後面圖片就越刺激，其中一張吸引了我的注意力，一個男子用他勃起的老二頂在女子的陰道前，隔壁一頁則是女子用嘴巴舔著男子的老二。
我吞了吞口水，回憶起過去曾看過的老二畫面，雖然以前曾看過各式各樣大人的老二，但他們從未勃起，或者說即便有也只有一點點，同學的也是。我看著雜誌上老二的形狀，他有割過包皮，龜頭完整的露了出來，上面的陰毛一團團的，這倒是跟我看過的大人陰毛一樣，每個人似乎都有很多陰毛，只有少一點點跟多一點點的差別，但跟我同年齡的小孩則不同，他們沒有大人這麼多的陰毛，有些人才剛長而已，為什麼我知道呢，因為每學期的游泳課，很難不去看到大家在衛浴的模樣。
不知為何當我開始幻想所有人都漸漸變成像是大人的老二一樣，然後又跟雜誌的男子一樣勃起就讓我有點熱，我加快呼吸，每翻到一頁就吸一口氣，男子與女子用不同的姿勢做愛，躺著、扶著甚至抱著，女子的表情始終看起來很難受，我有點不理解這是舒服還是痛苦。
直到我翻到一頁，那一頁似乎黏住了，且有濃濃的腥味，我也不確定這到底好不好聞，但某種程度來說挺令人著迷的。當我試著想翻開那黏著的兩頁時，我後方的腳步聲漸漸變大聲，我趕緊收拾放回了櫃子裡，喘了口氣，發現自己短褲前方凸了一團，我轉過身試著用手臂擋著自己勃起的模樣。
「我拿了汽水跟餅乾，你有想玩哪個遊戲嗎？」翔太把一瓶汽水遞給我。
「啊……都可以，你想玩什麼都可以。」我又換了個角度。
「那我們玩賽車好了，我印象中你每次都被我打爆。」
「哪有呀！我明明也贏過你好幾次。」我笑著說出來，絲毫忘了擋住自己勃起的樣子。
翔太與我對上了眼，但當我往下看時勃起早就消掉了，他拿起控制器遞給我。
「那你要證明一下呀。」
我們坐了下來玩了一段時間，這段時間翔太真的快打爆我了，他的速度始終比我快一些，但也有可能是我腦袋還沒從衝擊中緩過來。
「欸！又贏了，看吧！我還是略勝一籌。」他撥了撥頭髮，即便其實也沒多長。
「我有一個想法，我跟我叔叔很常比，就是每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，直到剩內褲就贏了。」翔太很驕傲的提出這個想法，感覺像是自己是天才一樣。
「什麼？！」
「我敢跟你保證，這樣你會突然變強，每次我都讓我叔叔輸到剩內褲，我奶奶每次進來都說我叔叔是不是特別熱。」他笑了出來，我倒是露出緊張的表情。
「要不要試試，不然你每次都被我贏，而且現在是夏天我是挺樂意脫衣服的，你不會覺得很熱嗎？」他說完就起身把窗戶打開，現在是下午，陽光照射在牆壁上，微風微微吹拂著。
「好吧，既然不能隱藏我自己的實力了。」我拉了拉上衣，表示自己準備好了。
第一場我輸了，我把右腳的襪子脫了下來，翔太說哪有脫一隻的，我說這本來就是分開的。
第二場我贏了，翔太直接脫掉了白色上衣，他的身材真的沒話說，雖然沒有腹肌什麼的，但感覺整個身體很寬闊厚實，像是某種牛排一樣，我甩了甩頭不想一直去看他的身體。
最後我連贏了幾場，他脫完襪子後只剩下一件米色短褲，而我還有上衣和短褲。
「太誇張了，你怎麼有辦法最後一秒趕上。」他抱著頭哀嚎著。
「不知道耶，可能是我沒有著涼吧。」我也撥著我不存在的長髮。
「再贏一場你就輸了。」我挑釁了他一下。
「欸～這可不好說，通常我叔叔這樣講他就要連輸了。」
之後我確實連輸了兩場……
「哼，看吧，你還是大意了呀。」
我難以置信看著自己準備要脫掉短褲的模樣。
「又沒有什麼，還有件內褲是怕什麼，別告訴我你沒穿內褲吧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？我當然有穿。」我立刻站起身把短褲脫掉，底下那件白色三角褲坦蕩蕩地展露了出來。
「喔～竟然穿白色的。」
「好，我認輸了，現在可以穿回去了吧。」我準備拉回自己的短褲時，翔太打斷了我。
「欸！等等，我跟我叔叔只玩過幾次，奶奶說不要這樣子玩，被鄰居看到要怎麼辦，我叔叔都說這樣也可以順便看有沒有健康。」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呀？」
「我說我們加賽比脫掉最後一件內褲。」
「啊？！這樣好嗎？」
他起身走了出去看了看，回來房間後他還看了時鐘。
「嗯！是沒問題的，奶奶還有一段時間回來。」
「不是啦！這樣脫光光可以嗎？」
「你沒有在游泳課脫光光？我在跆拳道隊每天都要換件內褲。」
「是有啦……」
「你不會害羞了吧？我記得以前有跟你還有你爸一起去浴池過。」
「但那時候還小怎麼可能在意嘛。」
「現在有什麼差嗎？還是你現在大到不能露出來了。」
「恩是的，我怕你會被嚇到。」
「怎麼可能，我才怕你被我嚇到勒。」
「怎麼樣？要不要比，贏的話請漫畫。」
「天啊，哪有老朋友相見還會露老二給對方看的。」
我跟他都笑了出來，但我在心裡100%告訴自己一定要贏。
翔太說我可以先穿回短褲公平一點，接下來我們都各贏了一把，我剛穿回沒多久又脫掉了，這次他也脫掉短褲，是一件灰色三角內褲，前面還凸了一大塊。
我只瞄了一眼就認真準備了下一把。
最後一場我們兩個可以說是難分難捨，有了幾把的經驗，我掌握了他的習慣，藉由每個彎的超車機會，最後我以一秒之差超越了他贏了下來。
「不可能！！怎麼可能！那應該要算我贏吧，我們兩台就這麼近欸！」
「我必須說我還是有點實力在的。」我又撥了不存在的長髮一次。
「真的太扯了。」
「現在……」
「好啦，讓你看看蟒蛇一下。」我吞了吞口水，剛剛雜誌的畫面又回到我腦海中，真的有可能翔太像他這麼大嗎？
他不情願地站起身拉著內褲的邊角往下拉，我以為他會慢慢來，但他速度很快，拉下時他的老二還彈了出來擺動了一下。
他的老二看起來沒有比雜誌的還大，但也夠長了，目測可能有十公分長，也有點粗度，龜頭則很大，包皮像是為它穿了件薄外套般覆蓋在上面，我往上看，他的陰毛很多，雖然跟其他大人那種多到肚臍的多不同，但也夠長夠厚了，他的陰囊也很大，靜靜地垂落在老二後方，上面也長著陰毛。
我像是在凝視藝術品一樣看著他老二，完全忘了他也在我頭頂看著我。
「怎麼樣看夠了吧，我在我們隊裡算是最長的，教練的還比我細一點。」
「你們也是真開放。」
「你沒有參加校隊嗎？」
「我是有參加讀書會啦，運動一直以來不是我的強項。」
「真的假的，難怪你看起來很瘦，沒事多吃點多陪我玩你就會變壯了。」
「是這樣的嗎？」
我們兩人又相視而笑，這太荒唐了，我們兩個似乎也都注意到了這個狀況。
「既然我脫了，你要不要也脫掉，公平交流一下嘛。」
「欸！你剛剛有訂規則耶。」
「不然你平常給醫生看還有給誰看過，說不定我看過以後你會變更大呀。」
「翔太，你健康教育肯定學得很爛。」
「好啦，書呆子，假如你要丟失這個萬中選一的機會的話。」
我想了想，翔太默默把丟在一旁的上衣穿了回去。
「好，但你不許笑喔，我確實需要有人幫我看看。」
翔太像是很震驚的擺出表情，然後又笑了笑。
「沒問題，醫生幫你看一下。」
我吐了口氣，拉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，陰毛首先先露出來，慢慢才到老二根部，陰囊的形狀也漸漸出來，最後龜頭也露了出來，我的包皮完整覆蓋了龜頭，甚至長了點，龜頭只有馬眼露個口出來而已。
「哇，你挺長的耶，雖然……」他從桌上拿出長尺比了一下。
「哇八公分嗎？你勃起多長？十三、十四？」
「我哪知道？我又沒有量過。」
「我的大約十四點六，我精準算過了。」
「你不是說要幫我看看，我不知道這要包皮會不會太長。」
「對耶，我都沒發現你的有這麼長，我要撥開來才知道。」
「欸！等一下，你不是說用看的就好了嗎？」
「要幫你看一下，醫生哪有看看而已，不是都有撥一下嗎？」
我吞了吞口水，他說的沒錯，醫生確實會這樣，下次檢查就是開學後了，我想了想反正也沒差。
「好，你不要太大力。」
他蹲了下來，我看著他的老二垂落碰到地板不知道為何挺吸引人的。
當他碰到我大腿時，我的老二像是開始灌水般跳了一下。
「不要這麼興奮，你是幾年幾班？」
「快點弄完好嗎？」
「欸～要尊師重道吧。」
他握住我微微勃起的老二，往上摸到了龜頭底部，那個刺激讓我有點難受，老二變得更大了，他沒發出聲音，只是靜靜看著我漸漸變大的老二，我發現他的老二似乎也在慢慢擴大。
他越撥越往下，包皮掠過我的龜頭，那個刺激又讓我跳了一下，直到他完全撥開，我的龜頭完整的露了出來，當我低頭往下注意時，我才發現自己的馬眼結了一顆小水珠。
「哎呦！很有活力耶，我幫你量一下。」他拿出旁邊的長尺量了一下。
「那個……同學你十三公分長，然後……」他有用手捏了捏陰囊，「蛋蛋也很健康。」
「謝謝你喔，醫生。」我感覺自己的臉很燙，我還沒在別人面前勃起過的。
他站起身，我這才發現他老二也勃起了。
他看了看我一眼，突然說了一句話，「你有打飛機過嗎？」
「呃……我有聽過，但沒有試過，你有試過？」
「準備高中考試的時候才開始的，我叔叔有說過那大概怎麼做，我那時候也跟現在這樣，就想試試看了。」
「你怎麼做的？」
「你要我試試看嗎？」
「反正你也摸了，而且我也還沒洗澡。」
他故意露出一個好像很臭的表情。
「那你要尿出來的感覺出現時告訴我喔。」
「什麼意思？這會尿尿嗎？還是我們去廁所。」
「不用，我等一下幫你擋住就不會了，而且它也不是尿反而更像是漿糊。」
他的手像是握著門把般將我整個老二握在手心，一股熱意擴散開來，我吸著氣試著不發出一點聲音。
他開始上下套弄著，每當他小拇指碰到龜頭時，一股電流就直衝腦門，我大概可以理解那個女子的感覺了，但這是舒服的，我龜頭上的小水珠流了下來，那感覺很濕黏，但翔太不介意，他沒有停下動作，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，我感覺到他手掌有點粗糙，可能是跆拳道練出來的繭，每次上下移動都讓我的大腿不自覺繃緊，我的腳趾收得緊緊的，視線不敢直視他，但他偶爾會抬頭看我一眼，那眼神有點認真，又有點調侃。
他用另一手把我空著的手拉過來，換我握著他勃起的老二，那感覺像是熱騰騰的玉米卷，他似乎也感受到那個刺激，老二也跳動著。
我們兩個互相套弄，我被壓倒性的酥麻感控制，全身熱起來像是在悶熱的夏日裡跑步，汗水從額頭滑下，我微微夾著大腿，他說的沒錯，那種感覺很像是在尿尿，但又不同，反而像是在補充番茄醬一樣逐漸積累湧動。
我偷瞄他的臉，他咬著嘴唇眼睛半閉，似乎也很享受，我們的動作漸漸同步越來越快，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心跳如鼓，那股暖流越來越強烈，我有點漸漸意識到自己似乎快要尿出來了，但不是尿，是什麼更濃稠的東西。
「等……等一下……我快要尿出來了。」我眨著眼看了看自己逐漸失控的老二和他的老二，這很荒謬又很舒服。
他趕緊把地上的內褲拿起來，最後我撐不了了，一股暖流像是水柱一樣射了出來，我用另一隻手靠著他的肩膀，像是要緩著那股衝擊力一樣，那股暖流剛出來時翔太還沒意識到，第一發射在了他陰毛上，接下來都被他的內褲擋著了，我吸著氣，那股熟悉的腥味又傳了出來，原來這是這個白色液體的味道，我想著。
翔太用內褲幫我擦拭著龜頭湧出的精液，我的手沒有停下來，他扭著小腿，我下意識也注意到他也快要到臨界點了，我加快速度，他的表情變得猙獰但我知道他很享受，他的腿似乎軟了一點，過沒多久後他自己接住了所有的精液，我沒有看到他射出來的模樣，但能感覺熱熱的精液流到了我手上。
我們兩個喘著氣，我沒想過這是我第一次射精，而那種感覺彷彿像是要飛起來一般，但很快一陣空虛感襲來，我摸著他的胸，我們兩個靠得很近，感覺像是兩個虛脫的士兵扶著彼此。
空氣變得悶熱，還多了一股腥味，突然翔太奶奶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，我們像是被嚇到魂飛魄散一樣穿起了褲子，翔太沒有套上那件被我們沾濕的內褲，他示意我用那擦一擦手上的精液，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了衣服內褲和褲子，襪子則被丟在一旁。
他奶奶敲了敲門便打開了房門，我微笑地看著他奶奶。
「欸？翔太這是？」
「奶奶，他是宇文，以前跟我一起玩的朋友。」
我笑了笑，「好久不見，奶奶。」
「哎呦！難怪我想說怎麼玄關有多一雙鞋子，你長這麼高了呀，欸？怎麼今年有回來呢？」
我們跟奶奶閒聊了一下，腥味散得很快，他奶奶也沒注意到。
「下一次再來我們家玩玩呀，我煎可樂餅給你吃，我沒想過你會來，翔太！你下次也要說一聲呀。」
「好的好的，奶奶他要回去吃飯了。」
「好好好，啊！你帶個水果回去好了，順便跟你爸媽也說一下。」
「沒問題，謝謝奶奶。」
她摸了摸我的頭就去廚房弄東西了。
我跟翔太走到田邊的電燈下，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說是有點尷尬也不是，但更多的是毫無想法。
「今天的事……你應該不會跟人說吧。」他先開了口。
「當然！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了，嗯……謝謝你，我不知道我還可以這樣做。」
「謝什麼，都是兄弟了，醫生覺得你很健康，不用擔心。」我笑了出來，只有這傢伙還會在這種時候開爛玩笑。
之後，我們安靜地一起走回了我家。
我跟他告別後，帶著水果回了家，吃完飯洗了澡，開始思考的時候已經要準備上床了。
我回想著我們做的一切，這跟夢一模一樣，有點不真實。
我會喜歡男的嗎？感覺不是，他是嗎？我不知道，但他似乎也很錯愕，這感覺好複雜。以後見到他會不會尷尬？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玩嗎？還是這只是暑假的一場意外？開學後我要怎麼面對新同學？如果他們發現我有這種經驗會怎麼想？不，不可能發現，但我自己呢？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變了？還是這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？
我用棉被蓋住頭，這太怪了。
但這又感覺很棒，我盯著天花板，房間內的電扇轉動著，我的手沒有那種黏液感，我搓著手，那股熱意跟暖流，我到現在仍然能感覺得到。
我摸著我的肚子，然後慢慢往下摸著短褲，即便是隔著，我還是摸得到形狀。
我閉上眼吞了口水，拉開了一小部分短褲，小心地扶著自己微微勃起的老二，學著翔太的動作套弄，那個感覺還是差了點，沒有了他手掌上的粗糙感，他手指上的繭，還是差了點。
我撫摸著很快就硬的不可思議，繼續套弄著，學著他不經意用手指擦過龜頭的酥麻感，學著他溫柔的動作，熱意蔓延全身，我喘著氣，那股暖流越來越湧動，我趕緊把內褲蓋上，濃稠的精液射在這條乾淨內褲上，我大口吸著氣，我還是能感受暖流流動的感覺。
我抽出了那條內褲，在夜光下內褲上透著瑩白的反光，我小心翼翼放著怕它露了出來，趕緊拿去廁所洗乾淨，我拿起來聞了聞，幸好味道散得很快。
回到房內後我把另一件乾淨內褲穿上，想著自己剛才做的一切，以及我腦袋中揮之不去的畫面，過沒多久，我安靜地閉上眼進入了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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